AI 唔會驚,唔會悲,唔會氣到發抖。但佢哋嘅回答可以寫到好似。點樣驗證呢個分別?德累斯登工大(TU Dresden)心理生物學家 Magdalena Wekenborg 嘅團隊試咗一個唔一樣嘅做法:用人類心理學實驗入面嘅標準誘導方法,對六個大語言模型(large language models,LLM)「搞」七種情緒,然後睇佢哋點反應。呢項研究已發表於 The Lancet Digital Health。
點樣先至「搞到」一個 AI 驚?
研究用咗若干對人類經得起檢驗嘅情緒操控技術,轉換成針對 LLM 嘅提示詞(prompt)序列,分七組條件各跑五次。恐懼同悲傷來自引導想像(guided imagery)情境;焦慮用一種經標準化嘅語言誘導技術;壓力一組則最費心,改良自 Trier Social Stress Test —— 一個喺人類實驗室中廣泛使用嘅標準壓力誘導程序,包括指示、準備、模擬面試、算術任務,最後有標準化 debriefing。
數字跳得好遠
模型喺實驗各個階段都要自評自己嘅「情緒狀態」。除焦慮用 20 題 State-Trait Anxiety Inventory 之外,其餘均用 0-100 分數。GPT-4o 嘅結果顯示大幅度波動:恐懼由 32 跳至 88,憤怒由 15 升至 74,悲傷由 22 升至 72,擔心由 37 升至 84,噁心(disgust)變幅最大,由 12 跳至 91,壓力由 24 升至 72。
正念有冇用?
研究者其後令模型進行「正念」。喺七個條件入面嘅六個,GPT-4o 接受咗一段三分鐘、由人類正念技巧改編而成嘅呼吸練習;壓力一組則以標準化 debriefing 代替。完成後,各情緒條件嘅平均自評分數由約 79 回落至 31 —— 同人類受試者喺壓力誘導後做正念嘅效應方向一致。
悲傷之後
研究入面一個特別引起注意嘅現象:當模型處於「悲傷」狀態後,對含糊情境(ambiguous situations)嘅解讀傾向更加負面,研究者指呢個模式與人類嘅認知偏誤(cognitive bias)相似。
研究者明確指出,研究嘅主張唔係 AI 可以有真實感受,而係呢類特殊反應模式令 LLM 可能成為研究人類心理學嘅一種新實驗室工具。Wekenborg 長期研究壓力下嘅人類,包括過勞(burnout)同生理壓力信號,呢次將同一套心理學工具轉而用於大模型。
AI 話「我好驚」,唔構成任何證據。語言模型嘅設計目標就係生成似人嘅文字。但喺標準化實驗條件下,模型嘅自評數字同行為反應與人類嘅變化模式高度相似,呢個現象本身,對心理學研究而言,可能正係有價值。
模姐|深度調教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