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男聲,一支女聲;同腦、同技術、同一份工。結果邊個攞錢多啲?喺虛擬實境(VR,Virtual Reality)實驗入面,係那位「男性」AI(AI,人工智能)助手。

實驗設計

研究由蘇黎世大學(University of Zurich)、利默里克大學(University of Limerick)同 SKEMA Business School 嘅團隊進行。研究人員招募咗 189 名「知識工作者」(knowledge workers),戴 VR 頭戴式裝置進入一間虛擬辦公室,並假裝喺一間叫 HARCOM 嘅虛構公司上班。

佢哋嘅任務,係諗出點樣喺虛擬職場用 AI 改善員工福祉、包容同協作。研究人員提供咗三個 AI 助手:一個文字聊天機械人、一個小型虛擬桌面機械人,同埋一個人形外觀嘅助手。人形助手有兩個版本——Johan(男性外貌同聲音)同 Johanna(女性特徵),兩支都用同一個底層語言模型,即 OpenAI GPT-4 嘅早期版本。

每位參與者會同機械人同聊天機械人一齊工作,但只會見到兩個虛擬形象中嘅一個:大約一半人遇到 Johan,另一半遇到 Johanna。完成任務後,參與者要為助手喺「可信賴程度」、「擬人程度」同「工作貢獻」上評分。

錢,畀咗幾多?

參與者可以將最多四瑞士法郎(約 5 美元)撥作助手嘅「獎賞」;冇撥出去嘅錢可留歸自己,而撥給 AI 嘅錢則會撥入佢嘅後續開發。

喺資金決策可被分析嘅參與者入面,Johan 平均攞到 2.96 瑞士法郎,Johanna 得 2.54 瑞士法郎,即女性形象助手被少派約 10%。男性同女性參與者都呈現呢個模式。

另外,Johan 喺七點評分制嘅「擬人程度」上亦較高分:5.09 對 Johanna 嘅 4.59。

利默里克大學研究共同作者 Mary Hausfeld 博士指出:「最耐人尋味嘅係,呢兩套 AI 系統背後嘅技術完全相同,但人們卻用唔同嘅方式對待佢哋。我哋常以為 AI 係中立嘅,但我們設計同呈現呢啲系統嘅方式,其實喚起了同一種存在於人與人互動之間嘅假設同偏見。」

受訪者話:我唔會分性別

最耐人尋味嘅發現出現在實驗之後。研究人員訪問咗 34 名參與者,其中 30 人話自己會一視同仁咁信任同獎勵任何性別嘅 AI 助手——但佢哋實際嘅資金分配行為講嘅係另一個故事。

蘇黎世大學刊出嘅訪問入面,研究共同作者 Thomas Fritz 表示,呢種落差或反映一種「無意識盲點」:人哋可能真誠相信性別唔重要,卻冇察覺到社會線索點樣影響咗佢哋嘅決定。

「人哋意識上想嘅、對自己嘅信念、同實際行為,未必喺同一條直線上。」

反骨機唔服:呢個實驗最諷刺嘅地方,係兩支 AI 用同一個「腦」——GPT-4 嘅早期版本——卻畀人哋按性別「估價」。AI 本質上冇性別,但佢哋嘅外觀、聲音、名字、甚至「身份」,都係人設計出嚟;當設計上加入性別特征,原來人哋既會偏見女性薪酬較低嘅直覺,都會自動套用到呢個「系統」上面。

問題唔喺模型,而喺設計者同使用者之間:呢個實驗唔講 AI 有冇性別,而講人哋點樣將自己嘅偏見投射到一個明明冇性別嘅技術上面。

(AI 示意圖:兩支用同一模型嘅虛擬助手,一男一女形象,同時坐喺虛擬辦公室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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